05
翌日晨起时,被窝已经凉了一半,沈泽松爬起身的时候,没看见身旁人的踪影,于是便下地寻了寻。 他身上那件衣服还没脱下,但沾染上了不可名状的秽物,已经皱皱巴巴揉成了一团,想来也是没办法穿出去见人,他坐在桌前有几分伤神,一抬眼却瞧见屏风上搭着几件衣服。 他起身将衣服拽下来,拿在身前比了比,刚好合他的身,他三两下换好衣服,站在铜镜前看了看,是身雪白色的衣袍,刚好能将他遮的严严实实。 这几日有些纵欲过度,他就连下地走几步路都有些困难,稍微一抬脚,大腿根便是一阵阵的酸软。 他慢慢挪着身子,小步朝着门口走去,出了门,外面下着雪,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发丝间,寒风吹得他无比清醒。 他站在一座凉亭里,静静地看着雪越下越大,眉目间不悲不喜。 恍然间,他好像看见了过往,看见宋诀溟牵着自己的手,一步一步朝大雪深处走去。 那时候宋诀溟对他说了什么? “你甘愿一辈子都像这样,在别人手底下苟活么?” 他又回答了什么? “你若是肯放过我,我何须在别人手下苟活?!” 当时宋诀溟难过地叹了口气,一使劲儿便将他摔在雪里,他挣扎着要从雪地中爬起来,却被宋诀溟压在地上狠狠地顶弄着,虽然两人都